第一百二十三章 捷仑:杰哥,不要啦!(1 / 2)

作品:《华娱:从找前女友们化缘开始

终日打雁,叫雁啄眼了!

向来都是你也不想,如今竟被我也不想了!

最重要的,居然是陷在柳伊菲的小阴沟里了。

但凡落进柳阿姨的大阴沟里,甄杰诚都不至于如此憋屈,毕竟阿姨的经验更丰富不是?

可柳伊菲呢?柳伊菲有啥?

甄杰诚横了大聪明一眼,

“你这是生拉硬套逼着我被动苟同啊。”

“学长,你这用的都是些什么词儿?”柳伊菲翻了个白眼儿,“什么叫我生拉硬套逼伱啊!”

“不是你是谁?难不成是你妈bi的?”

“跟我妈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现在不是在扯着你妈的大旗逼我吗?”

“呀!这么说的话好像还真是!”柳伊菲恍然大悟,“还真就是我妈bi的!”

“嘻嘻!甭管是我逼的,还是我妈bi的。学长,你就说认不认吧!”

“认!能不认吗?”甄杰诚长叹一口气,“我打心眼儿里认为,你妈说的对。”

“因为你才17,不论是从经验出发还是用科学判断,你都处于高速生长期。”

“馒头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别人有的,你也会有的!”

“赶上巩莉大姐那分量,你肯定是没戏了,毕竟骨架摆在这儿呢。”

“但超越你妈肯定没问题!老话说的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怎么样,这回够真诚了吧?”

“勉强算吧!”柳伊菲应了一声儿。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谈论的话题过于敏感,可触及到“尊严”底线又不得不坚守。

于是在得到满意回答后连忙转移话题,

“那个,学长,要不咱们抓紧时间,赶紧拍完?”

“原来你知道要抓紧时间啊?”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摄影机,熟练的操控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好了,开始了!”

“还愣着干嘛?过来吐口水!”

“哦!”柳伊菲红着脸颊。

踮脚,仰头,

再次伸出胳膊环住甄杰诚的脖子。

“阿姨,你闺女我是完璧归赵了。”

“您要是不信,可以检查检查。第一,嘴巴没肿。第二,牙床也没被我磨平。”

“当然,你也不用感谢我帮茜茜积累经验。我是学长嘛,牺牲一点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都是应该做的!”

“这样吧,您回头给我炖点儿咸鲜口的汤,兹当是补偿了!”

本着恶人先告状的原则,甄杰诚先是一通输出将柳阿姨冲击的迷迷瞪瞪。

随后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扬长而去,继续投入到拍摄工作中。

见状,柳阿姨也没辙了。

递给闺女一瓶矿泉水,

“漱漱口吧!”

“哦!”柳伊菲接过矿泉水。

开瓶,对口。

只听得“咕噜”一声,

咽了下去。

柳阿姨:(⊙_⊙)?

柳伊菲:[_?]

生日宴会的戏份毫无疑问是《寄生虫》最重要的部分之一!

甄杰诚饰演的儿子试图干掉原保姆的老公,隐藏秘密并守护自己的爱情。却不料被反伤,倒在血泊之中。

随后原保姆的老公闯进正在举办生日宴会的院子,冲上去一刀便捅了手持生日蛋糕的穷人家女儿,还想继续行凶时被穷人家的母亲捅死,为女儿报了仇。

最后,再由梁佳辉饰演的父亲终结别墅男主人的生命,将戏剧化冲突推至高chao!

“先拍我的!”

“等我拍完了,我再来亲自导这场戏!”

自导自演是一个无比繁琐的工作,不过对于甄杰诚而言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导演视角是绝对理性的,演员视角是相对感性的。

如何平衡二者,再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有益于开拓视野,迸发出新的感悟。

“待会儿我在这里倒下,血流成泊。”

“李老师,我必须要在监视器里看到:在搏斗过程中被打碎的饮料缓缓流动,直到与血泊交汇。”

“但却顺着血泊的边缘继续流淌,营造出穷人的血与富人家的饮料都无法融合的动态画面!”

这是最基础的科学原理,但甄杰诚却要赋予它不一样的隐喻解释。

“明白!交汇处是分界线!”李屏斌点点头,“动态画面不只是代表着无法融合,更代表着连富人家的饮料都嫌弃穷人的血!”

“对了,就是这个词:嫌弃!”甄杰诚竖起大拇指,“李老师,解释的好啊!”

李屏斌:

嘴角微微抽搐,摆摆手,

“别瞎耽误功夫了,赶紧开工!”

立马开工是开不成了,当片场外传来热闹声,场务也随之匆忙走来。

可还不等他开口,

“杰诚!”

一个熟悉的声音已然响起。

甄杰诚转头望去,

“he~tui!”

“踏马的没有礼貌!”

“杰诚也是你叫的?叫杰哥!”

“淦!我比你大好不好?”周捷仑啐了一口。

“停停停!你自己不要脸也就算了,泼我脏水算怎么回事儿?”甄杰诚站起身,“大家伙儿都听听啊,堂堂乐坛小天王公开暗示自己私底下量过尺寸,并造谣比我大!”

“对此我严正声明:他压根儿就没量过我的,更没见过我的,我跟他之间也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如果他持续造谣,我将联系资深大龄律师,为其奉上律师含!”

周捷仑:

伴随着四起的哄笑声,周捷仑急眼了。

“淦!”

“我说的是那个大吗?我说的是年龄!”

“你好歹也是堂堂大导演,为什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外边儿还有狗仔呢,你知道你这一嗓子下去,明天的报纸会怎么报道吗?”

“没事儿!”甄杰诚撇撇嘴,“反正我都习惯了,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周捷仑:

哦,也是!这混蛋不仅不怕狗仔,还主动配合采访来着。

“反正就算报道也是报道你,至于我嘛。嘿嘿嘿,说我性取向不正常,谁信啊?狗仔都不信!”

周捷仑:

嘴皮子一颤一颤的,颤了半天终于挤出两个字:

“靠北!”

“说吧,怎么来我这儿了?”

“废话,当然是来香江有事儿,顺便探班喽。难不成我还是特意过来看你的啦?”周捷仑翻了个白眼,“对了!差点儿被你气糊涂了,介绍我一个好兄弟给你认识啦!”

说着,朝身后招招手,

一个年轻人走上前并摘掉口罩。

还不等周捷仑开口介绍,便见甄杰诚主动迎上前,伸出手,

“哎呦,陈老师!”

“你好你好,欢迎来到《寄生虫》剧组!”

甄杰诚的热情不仅看呆了周捷仑,包括剧组成员在内,无不惊讶的瞪大眼睛。

而作为当事人,陈关西更是猝不及防。

“甄导,您好!”

“您千万别叫我老师,叫我关西就好啦!”

“不不不,久闻盛名,初次见面,必须表示敬意。”甄杰诚摇摇头。

其他人也就算了,陈老师不一样!

别的不说,

如果没有陈老师,普通人能如此深刻并清晰的认知到娱乐圈顶流女星?

如果没有陈老师,普通人能见识到清纯玉女“雨纷纷,丘窟里草木深”的姿态?

别踏马提什么“传播就是违法,阅览等于伤害”之类的屁话。

求资源的时候各个都是“好人一生平安”。

人不是咱睡的,照片不是咱拍的,资源不是咱曝光的。

作为一名普通的吃瓜群众,甄杰诚理直气壮的很!

哦对了,这一世踏入影视行业的初衷便是因为陈老师,那就更得奉上敬意了!

“甄导,您这句老师,我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

陈关西磕磕绊绊的普通话带着浓浓的腔调,不光他说着费劲儿,甄杰诚听着也费劲儿。

“那行,既然咱们也算认识了,我就不叫你陈老师了,就叫你关西好了。”

“对对对!”闻言,陈关西长舒一口气,“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而甄杰诚,则是眼珠子一转,

“咳咳咳,捷仑,你会拉大提琴吗?”

“会啊!”周捷仑点点头,“不过拉的不太专业,只能说勉强熟练啦!”

“能拉就行!”甄杰诚一边说着一边搭着周捷仑的肩膀,“来都来了,客串一下子呗?”

“客串?我这可是什么都没准备!”

“放心,不用准备。你跟群演没区别,就是一拉大提琴的,一句台词儿都没有。”

“好吧!”周捷仑点点头。

“看你这穿的花里胡哨的,啧啧啧!”甄杰诚扯了扯周捷仑衣服上的饰品,“想走性感路线啊?”

“你懂什么?牌子!潮牌!”周捷仑整理了下衣服,拍了拍胸脯,“我们自己设计的,接下来我还打算成立时尚潮流服装公司。”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要不要我的团队给你也设计一件?”

“咳咳咳!不用!”甄杰诚连忙摆摆手,“我是山猪吃不了细糠,配不上这玩意儿,您还是自己个儿享用吧!”

抬起头,

“服装组呢?赶紧来个人,给捷仑换装!”

“等一下杰诚,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你拉壮丁,这不公平啦!”周捷仑朝一旁的陈关西努努嘴,“还有关西!否则他在旁边闲着,看着,我心里不平衡啦!”

“嗯,说的也是。关西,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也客串一下呗?”

“没问题!”陈关西点点头,向好兄弟周捷仑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儿。

今天过来探班,本就是周捷仑有意的帮忙介绍人脉。

虽然同样是多栖发展,但相比较周捷仑,影视圈对于陈关西而言更重要。

当然,接触《寄生虫》剧组对于陈关西而言很简单。

可通过周捷仑,比之经纪公司联系的效果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提前说好啊!片酬没有,盒饭管够!但是今儿晚上我不想吃盒饭了,捷仑你丫自觉点儿,准备好掏钱请客!”

“淦!老子给你免费客串,你还要老子掏钱请客?”

“再多bb一句,晚上篮球场单挑!”甄杰诚撇撇嘴,不屑的姿态深深刺痛了自诩球技惊人的周捷仑。

“淦!怕你啊!有本事你不要用背打!”

“切,没听说乔丹上诉联盟,不允许巴克利撅屁股来着。”

“你”周捷仑终于还是妥协了,竖起中指,“不就是请客吗?请就请!”

临时中断的拍摄工作很快便重新开启。

场记打板,各就各位。

“各单位准备,action!”

李屏斌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

这绝不是为了得到甄杰诚那一句“李老师,xx的好啊”的夸奖。

而是为了电影,为了艺术!

呼吸稳,心才稳,手才稳。

镜头下移,先介绍空间环境再带出人物关系。

梁佳辉在左,吴征宇在右。

二人均是一副印第安人的打扮,这是富人的要求,为了在生日宴会上给予热衷印第安文化的小儿子以惊喜。

阳光斜撒而下,左侧的梁佳辉恰好被树荫所遮挡,而吴征宇则沐浴在灿烂中。

在李屏斌的精准操控下,有光源与无光源在画面中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待会儿我们就出来突袭杰西卡老师,这个时候正义的印第安人登场,反击,决斗。”

吴征宇手舞足蹈的说道,向来以严肃示人的男主人,在儿子的生日宴会上难得表露出童趣。

“最终拯救出蛋糕女神杰西卡,所有人拍手叫好!”

“嗯,大概剧情就是这样!”

“哈哈哈哈!”梁佳辉配合的笑道。

但笑声并不连贯,表情也略显僵硬。

昨夜藏在桌子底下的经历,让梁佳辉身为一个男人,一名父亲的尊严底线正摇摇欲坠。

于是别有深意的说道:

“太太似乎特别喜欢惊喜活动。”

暗指昨夜二人在沙发上的ji情。

“是啊,她很喜欢。”吴征宇眼睛微眯,眉头微皱。

他讨厌逾越界线的人!

尤其是,不同阶层之间的逾越!

而司机,赫然如当初在车子里的对话一样,眼瞅着一步一步接近,乃至跨过界线。

于是吴征宇的脸色立刻冷淡了起来,

“反正今天算加班。”

一字一句,命令的口吻。

“你就当是工作,好吗?”

镜头一转,聚焦梁佳辉。

目光躲闪,眼睑下垂。

小心翼翼的抬起,对上吴征宇的审视目光后好似受惊一般,又迅速收回。

卑微?懦弱?胆小?

当然不止这些!

由始至终,梁佳辉在演绎出这些表象情绪的同时,除了眼睑和眼球以外,脸上的其他部位便再没有过一丝动作。

这还不是最精髓的。

最精髓的在于,“躲闪”的眼球是动作,随着眼球一同“躲闪”的眼神却古井无波。

如果非要用一个事物来比喻的话,那便是农村的狗,不怎么叫的狗,遇到陌生人侵犯领地时抬起的,依旧人畜无害的平淡目光!

“过!”

甄杰诚提起大喇叭,竖起大拇指。

“征宇哥,演的好啊!”

“佳辉哥,演的好啊!”

“哦对了,还有李老师,拍的好啊!”